夫宗極絕於稱謂，賢聖以之沖默；玄旨非言T01n0001_p0001a06不傳，釋迦所以致教。是以如來出世，大教T01n0001_p0001a07有三：約身口，則防之以禁律；明善惡，則導之T01n0001_p0001a08以契經；演幽微，則辨之以法相。然則三藏T01n0001_p0001a09之作也，本於殊應，會之有宗，則異途同趣矣。
\nT01n0001_p0001a10禁律，律藏也，四分十誦。法相，阿毗曇藏也，四T01n0001_p0001a11分五誦。契經，四阿含藏也：《增一阿含》四分八T01n0001_p0001a12誦，《中阿含》四分五誦，《雜阿含》四分十誦，此《長T01n0001_p0001a13阿含》四分四誦，合三十經以為一部。
\n阿含，秦T01n0001_p0001a14言法歸。法歸者，蓋是萬善之淵府，總持之林T01n0001_p0001a15苑。其為典也，淵博弘富，韞而彌廣；明宣禍T01n0001_p0001a16福賢愚之迹，剖判真偽異齊之原，歷記古T01n0001_p0001a17今成敗之數，墟域二儀品物之倫。道無不由，T01n0001_p0001a18法無不在，譬彼巨海，百川所歸，故以法歸為T01n0001_p0001a19名。開析修途，所記長遠，故以長為目。翫T01n0001_p0001a20茲典者，長迷頓曉。邪正難辨，顯如晝夜；報T01n0001_p0001a21應冥昧，照若影響；劫數雖遼，近猶朝夕；六合T01n0001_p0001a22雖曠，現若目前。斯可謂朗大明於幽室，惠五T01n0001_p0001a23目於眾瞽，不闚戶牖，而智無不周矣。
\n大秦天T01n0001_p0001a24王，滌除玄覽，高韻獨邁，恬智交養，道世俱T01n0001_p0001a25濟，每懼微言翳於殊俗。以右將軍使者司隸T01n0001_p0001a26校尉晉公姚爽，質直清柔，玄心超詣，尊尚大T01n0001_p0001a27法，妙悟自然，上特留懷，每任以法事。以弘始T01n0001_p0001a28十二年歲次上章閹茂，請罽賓三藏沙門佛T01n0001_p0001a29陀耶舍出律藏一分四十五卷，十四年訖。T01n0001_p0001b01十五年歲次昭陽赤奮若，出此《長阿含》訖。T01n0001_p0001b02涼州沙門佛念為譯，秦國道士道含筆受。時，T01n0001_p0001b03集京夏名勝沙門，於第校定，恭承法言，敬受T01n0001_p0001b04無差，蠲華崇朴，務存聖旨。余以嘉遇猥參聽T01n0001_p0001b05次，雖無翼善之功，而預親承之末，故略記時T01n0001_p0001b06事，以示來賢焉。
\n如是我聞：
\n一時，佛在舍衛國祇樹花林T01n0001_p0001b13窟，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。
\n時，諸比丘T01n0001_p0001b14於乞食後集花林堂，各共議言：「諸賢比丘！T01n0001_p0001b15唯無上尊為最奇特，神通遠達，威力弘大，T01n0001_p0001b16乃知過去無數諸佛，入於涅槃，斷諸結使，T01n0001_p0001b17消滅戱論。又知彼佛劫數多少，名號、姓字，T01n0001_p0001b18所生種族，其所飲食，壽命脩短，所更苦樂。T01n0001_p0001b19又知彼佛有如是戒，有如是法，有如是慧，T01n0001_p0001b20有如是解，有如是住。云何，諸賢！如來為善T01n0001_p0001b21別法性，知如是事，為諸天來語，乃知此事？」
\nT01n0001_p0001b22爾時，世尊在閑靜處，天耳清淨，聞諸比丘T01n0001_p0001b23作如是議，即從座起，詣花林堂，就座而T01n0001_p0001b24坐。
\n爾時，世尊知而故問，謂：「諸比丘！汝等集T01n0001_p0001b25此，何所語議？」時，諸比丘具以事答。
\n爾時，世T01n0001_p0001b26尊告諸比丘：「善哉！善哉！汝等以平等信，出T01n0001_p0001b27家修道，諸所應行，凡有二業：一曰賢聖講法，T01n0001_p0001b28二曰賢聖默然。汝等所論，正應如是。如來T01n0001_p0001b29神通，威力弘大，盡知過去無數劫事，以能T01n0001_p0001c01善解法性故知，亦以諸天來語故知。」佛時T01n0001_p0001c02頌曰：
\nT01n0001_p0001c03又告諸比丘：「汝等欲聞如來識宿命智，知T01n0001_p0001c14於過去諸佛因緣不？我當說之。」
\n時，諸比丘T01n0001_p0001c15白言：「世尊！今正是時，願樂欲聞。善哉！世尊！T01n0001_p0001c16以時講說，當奉行之。」
\n佛告諸比丘：「諦聽！諦T01n0001_p0001c17聽！善思念之，吾當為汝分別解說。」時，諸比T01n0001_p0001c18丘受教而聽。
\nT01n0001_p0001c19佛告諸比丘：「過去九十一劫，時，世有佛名T01n0001_p0001c20毘婆尸如來、至真，出現于世。復次，比丘！過T01n0001_p0001c21去三十一劫，有佛名尸棄如來、至真，出現T01n0001_p0001c22於世。復次，比丘！即彼三十一劫中，有佛名T01n0001_p0001c23毘舍婆如來、至真，出現於世。復次，比丘！此T01n0001_p0001c24賢劫中有佛名拘樓孫，又名拘那含，又T01n0001_p0001c25名迦葉。我今亦於賢劫中成最正覺。」佛T01n0001_p0001c26時頌曰：
\nT01n0001_p0001c27「汝等當知，毘婆尸佛時，人壽八萬歲。尸棄佛T01n0001_p0002a05時，人壽七萬歲。毘舍婆佛時，人壽六萬歲。拘T01n0001_p0002a06樓孫佛時，人壽四萬歲。拘那含佛時，人壽三T01n0001_p0002a07萬歲。迦葉佛時，人壽二萬歲。我今出世，人壽T01n0001_p0002a08百歲，少出多減。」佛時頌曰：
\nT01n0001_p0002a09「毘婆尸佛，出剎利種，姓拘利若；尸棄佛、毘T01n0001_p0002a17舍婆佛，種、姓亦爾。拘樓孫佛，出婆羅門種，T01n0001_p0002a18姓迦葉；拘那含佛、迦葉佛，種、姓亦爾。我今如T01n0001_p0002a19來、至真，出剎利種，姓名曰瞿曇。」佛時頌曰：
\nT01n0001_p0002a20「毘婆尸佛坐波波羅樹下成最正覺，尸棄T01n0001_p0002a29佛坐分陀利樹下成最正覺，毘舍婆佛T01n0001_p0002b01坐娑羅樹下成最正覺，拘樓孫佛坐尸T01n0001_p0002b02利沙樹下成最正覺，拘那含佛坐烏暫婆T01n0001_p0002b03羅門樹下成最正覺，迦葉佛坐尼拘律樹T01n0001_p0002b04下成最正覺。我今如來、至真，坐鉢多樹下T01n0001_p0002b05成最正覺。」佛時頌曰：
\nT01n0001_p0002b06「毘婆尸如來三會說法，初會弟子有十六萬T01n0001_p0002b23八千人，二會弟子有十萬人，三會弟子有T01n0001_p0002b24八萬人。尸棄如來亦三會說法，初會弟子有T01n0001_p0002b25十萬人，二會弟子有八萬人，三會弟子有T01n0001_p0002b26七萬人。毘舍婆如來二會說法，初會弟子有T01n0001_p0002b27七萬人，次會弟子有六萬人。拘樓孫如來一T01n0001_p0002b28會說法，弟子四萬人。拘那含如來一會說法，T01n0001_p0002b29弟子三萬人。迦葉如來一會說法，弟子二萬T01n0001_p0002c01人。我今一會說法，弟子千二百五十人。」佛時T01n0001_p0002c02頌曰：
\nT01n0001_p0002c03「時，毘婆尸佛有二弟子：一名騫茶，二名T01n0001_p0002c25提舍，諸弟子中最為第一。尸棄佛有二弟T01n0001_p0002c26子：一名阿毘浮，二名三婆婆，諸弟子中T01n0001_p0002c27最為第一。毘舍婆佛有二弟子，一名扶T01n0001_p0002c28遊，二名鬱多摩，諸弟子中最為第一。拘T01n0001_p0002c29樓孫佛有二弟子，一名薩尼，二名毘樓，T01n0001_p0003a01諸弟子中最為第一。拘那含佛有二弟子：T01n0001_p0003a02一名舒槃那，二名鬱多樓，諸弟子中最為T01n0001_p0003a03第一。迦葉佛有二弟子，一名提舍，二名T01n0001_p0003a04婆羅婆，諸弟子中最為第一。今我二弟子，T01n0001_p0003a05一名舍利弗，二名目揵連，諸弟子中最T01n0001_p0003a06為第一。」佛時頌曰：
\nT01n0001_p0003a07「毗婆尸佛有執事弟子，名曰無憂。尸棄佛T01n0001_p0003a16執事弟子，名曰忍行。毗舍婆佛有執事弟T01n0001_p0003a17子，名曰寂滅。拘樓孫佛有執事弟子，名曰T01n0001_p0003a18善覺。拘那含佛有執事弟子，名曰安和。T01n0001_p0003a19迦葉佛有執事弟子，名曰善友。我執事弟T01n0001_p0003a20子，名曰阿難。」佛時頌曰：
\nT01n0001_p0003a21「毗婆尸佛有子，名曰方膺。尸棄佛有子，名T01n0001_p0003a28曰無量。毗舍婆佛有子，名曰妙覺。拘樓孫T01n0001_p0003a29佛有子，名曰上勝。拘那含佛有子，名曰導T01n0001_p0003b01師。迦葉佛有子，名曰集軍。今我有子，名T01n0001_p0003b02曰羅睺羅。」佛時頌曰：
\nT01n0001_p0003b03「毗婆尸佛父名槃頭，剎利王種，母名槃頭T01n0001_p0003b08婆提，王所治城名曰槃頭婆提。」佛時頌曰：
\nT01n0001_p0003b09「尸棄佛父名曰明相，剎利王種，母名光T01n0001_p0003b12曜，王所治城名曰光相。」佛時頌曰：
\nT01n0001_p0003b13T01n0001_p0003b15「毗舍婆佛父名善燈，剎利王種，母名稱T01n0001_p0003b16戒，王所治城名曰無喻。」佛時頌曰：
\nT01n0001_p0003b17「拘樓孫佛父名祀得，婆羅門種，母名善T01n0001_p0003b20枝，王名安和，隨王名故城名安和。」佛時T01n0001_p0003b21頌曰：
\nT01n0001_p0003b22T01n0001_p0003b24「拘那含佛父名大德，婆羅門種，母名善T01n0001_p0003b25勝，是時王名清淨，隨王名故城名清淨。」T01n0001_p0003b26佛時頌曰：
\nT01n0001_p0003b27「迦葉佛父名曰梵德，婆羅門種，母名曰財T01n0001_p0003c01主，時王名汲毗，王所治城名波羅㮈。」佛T01n0001_p0003c02時頌曰：
\nT01n0001_p0003c03T01n0001_p0003c05「我父名淨飯，剎利王種，母名大清淨妙，T01n0001_p0003c06王所治城名迦毗羅衛。」佛時頌曰：
\nT01n0001_p0003c07T01n0001_p0003c09「此是諸佛因緣、名號、種族、所出生處，何有智T01n0001_p0003c10者聞此因緣而不歡喜，起愛樂心？」
\n爾時，T01n0001_p0003c11世尊告諸比丘：「吾今欲以宿命智說過去T01n0001_p0003c12佛事，汝欲聞不？」
\n諸比丘對曰：「今正是時，T01n0001_p0003c13願樂欲聞！」
\n佛告諸比丘：「諦聽！諦聽！善思念T01n0001_p0003c14之，吾當為汝分別解說。比丘！當知諸佛常T01n0001_p0003c15法：毗婆尸菩薩從兜率天降神母胎，從T01n0001_p0003c16右脇入，正念不亂。當於爾時，地為震動，放T01n0001_p0003c17大光明，普照世界，日月所不及處皆蒙大T01n0001_p0003c18明，幽冥眾生，各相覩見，知其所趣。時，此光明T01n0001_p0003c19復照魔宮，諸天、釋、梵、沙門、婆羅門及餘眾生T01n0001_p0003c20普蒙大明，諸天光明自然不現。」佛時頌曰：
\nT01n0001_p0003c21「諸比丘！當知諸佛常法：毗婆尸菩薩在母T01n0001_p0004a01胎時，專念不亂，有四天子，執戈矛侍護T01n0001_p0004a02其人，人與非人不得侵嬈，此是常法。」T01n0001_p0004a03佛時頌曰：
\nT01n0001_p0004a04又告比丘：「諸佛常法：毗婆尸菩薩從兜率T01n0001_p0004a11天降神母胎，專念不亂，母身安隱，無眾惱T01n0001_p0004a12患，智慧增益。母自觀胎，見菩薩身諸根具T01n0001_p0004a13足，如紫磨金，無有瑕穢。猶如有目之士T01n0001_p0004a14觀淨琉璃，內外清徹，無眾障翳。諸比丘！T01n0001_p0004a15此是諸佛常法。」爾時，世尊而說偈言：
\nT01n0001_p0004a16佛告比丘：「毗婆尸菩薩從兜率天降神母T01n0001_p0004a21胎，專念不亂，母心清淨，無眾欲想，不為婬T01n0001_p0004a22火之所燒然，此是諸佛常法。」爾時，世尊而說T01n0001_p0004a23偈言：
\nT01n0001_p0004a24佛告比丘：「諸佛常法：毗婆尸菩薩從兜率T01n0001_p0004a29天降神母胎，專念不亂，其母奉持五戒，梵T01n0001_p0004b01行清淨，篤信仁愛，諸善成就，安樂無畏，身壞T01n0001_p0004b02命終，生忉利天，此是常法。」爾時，世尊而說T01n0001_p0004b03偈言：
\nT01n0001_p0004b04佛告比丘：「諸佛常法：毗婆尸菩薩當其生T01n0001_p0004b07時，從右脇出，地為震動，光明普照。始入胎T01n0001_p0004b08時，闇冥之處，無不蒙明，此是常法。」爾時，世T01n0001_p0004b09尊而說偈言：
\nT01n0001_p0004b10佛告比丘：「諸佛常法：毗婆尸菩薩當其生T01n0001_p0004b15時，從右脇出，專念不亂。時，菩薩母手攀樹T01n0001_p0004b16枝，不坐不臥。時，四天子手奉香水，於T01n0001_p0004b17母前立言：『唯然，天母！今生聖子，勿懷憂慼。』T01n0001_p0004b18此是常法。」爾時，世尊而說偈言：
\nT01n0001_p0004b19佛告比丘：「諸佛常法：毗婆尸菩薩當其生T01n0001_p0004b22時，從右脇出，專念不亂，其身清淨，不為穢T01n0001_p0004b23惡之所汙染。猶如有目之士，以淨明珠T01n0001_p0004b24投白繒上，兩不相汙，二俱淨故。菩薩出胎T01n0001_p0004b25亦復如是，此是常法。」爾時，世尊而說偈言：
\nT01n0001_p0004b26佛告比丘：「諸佛常法：毗婆尸菩薩當其生T01n0001_p0004b29時，從右脇出，專念不亂。從右脇出，墮地行T01n0001_p0004c01七步，無人扶侍，遍觀四方，舉手而言：『天T01n0001_p0004c02上天下唯我為尊，要度眾生生老病死。』此T01n0001_p0004c03是常法。」爾時，世尊而說偈言：
\nT01n0001_p0004c04佛告比丘：「諸佛常法：毗婆尸菩薩當其生T01n0001_p0004c13時，從右脇出，專念不亂，二泉湧出一溫一T01n0001_p0004c14冷，以供澡浴，此是常法。」爾時，世尊而說偈T01n0001_p0004c15言：
\nT01n0001_p0004c16「太子初生，父王槃頭召集相師及諸道術，令T01n0001_p0004c21觀太子，知其吉凶。時，諸相師受命而觀，即T01n0001_p0004c22前披衣，見有具相，占曰：『有此相者，當趣T01n0001_p0004c23二處，必然無疑。若在家者，當為轉輪聖王，T01n0001_p0004c24王四天下，四兵具足，以正法治，無有偏枉，T01n0001_p0004c25恩及天下，七寶自至，千子勇健，能伏外敵，T01n0001_p0004c26兵杖不用，天下太平；若出家學道，當成正T01n0001_p0004c27覺，十號具足。』時，諸相師即白王言：『王所生T01n0001_p0004c28子，有三十二相，當趣二處，必然無疑。在家T01n0001_p0004c29當為轉輪聖王；若其出家，當成正覺，十號T01n0001_p0005a01具足。』」佛時頌曰：
\nT01n0001_p0005a02「是時，父王慇懃再三，重問相師：『汝等更觀太T01n0001_p0005a27子三十二相，斯名何等？』時諸相師即披太子T01n0001_p0005a28衣，說三十二相：『一者足安平，足下平滿，蹈T01n0001_p0005a29地安隱。二者足下相輪，千輻成就，光光相照。T01n0001_p0005b01三者手足網縵，猶如鵝王。四者手足柔軟，猶T01n0001_p0005b02如天衣。五者手足指纖，長無能及者。六者T01n0001_p0005b03足跟充滿，觀視無厭。七者鹿腨腸，上下𦟛T01n0001_p0005b04直。八者鈎鎻骨，骨節相鈎，猶如鎻連。九者T01n0001_p0005b05陰馬藏。十者平立垂手過膝。十一、一一孔T01n0001_p0005b06一毛生，其毛右旋，紺琉璃色。十二、毛生右T01n0001_p0005b07旋，紺色仰靡。十三、身黃金色。十四、皮膚細軟，T01n0001_p0005b08不受塵穢。十五、兩肩齊亭，充滿圓好。十六、T01n0001_p0005b09胸有萬字。十七、身長倍人。十八、七處平滿。T01n0001_p0005b10十九、身長廣等，如尼拘盧樹。二十、頰車如T01n0001_p0005b11師子。二十一、胸膺方整如師子。二十二、口四T01n0001_p0005b12十齒。二十三、方整齊平。二十四、齒密無間。二T01n0001_p0005b13十五、齒白鮮明。二十六、咽喉清淨，所食眾味，T01n0001_p0005b14無不稱適。二十七、廣長舌，左右舐耳。二十T01n0001_p0005b15八、梵音清徹。二十九、眼紺青色。三十、眼如牛T01n0001_p0005b16王，眼上下俱眴。三十一、眉間白毫柔軟細澤，T01n0001_p0005b17引長一尋，放則右旋螺如真珠。三十二、頂有T01n0001_p0005b18肉髻，是為三十二相。』」即說頌曰：
\nT01n0001_p0005b19佛告比丘：「毗婆尸菩薩生時，諸天在上，於T01n0001_p0005c20虛空中手執白蓋寶扇，以障寒暑、風雨、塵T01n0001_p0005c21土。」佛時頌曰：
\nT01n0001_p0005c22「爾時，父王給四乳母：一者乳哺，二者澡浴，T01n0001_p0005c25三者塗香，四者娛樂。歡喜養育，無有懈倦。」T01n0001_p0005c26於是頌曰：
\nT01n0001_p0005c27T01n0001_p0006a01「為童子時，舉國士女視無厭足。」於是頌曰：
\nT01n0001_p0006a02「為童子時，舉國士女眾共傳抱，如觀寶T01n0001_p0006a05華。」於是頌曰：
\nT01n0001_p0006a06T01n0001_p0006a08「菩薩生時，其目不眴，如忉利天。以不眴T01n0001_p0006a09故，名毗婆尸。」於是頌曰：
\nT01n0001_p0006a10「菩薩生時，其聲清徹，柔軟和雅，如迦羅頻T01n0001_p0006a13伽鳥聲。」於是頌曰：
\nT01n0001_p0006a14「菩薩生時，眼能徹視見一由旬。」於是頌曰：
\nT01n0001_p0006a17「菩薩生時，年漸長大，在天正堂，以道開化，T01n0001_p0006a20恩及庶民，名德遠聞。」於是頌曰：
\nT01n0001_p0006a21「於時，菩薩欲出遊觀，告勅御者嚴駕寶車，T01n0001_p0006a26詣彼園林，巡行遊觀。御者即便嚴駕訖已，T01n0001_p0006a27還白：『今正是時。』太子即乘寶車詣彼園觀。T01n0001_p0006a28於其中路見一老人，頭白齒落，面皺身僂，T01n0001_p0006a29拄杖羸步，喘息而行。太子顧問侍者：『此為T01n0001_p0006b01何人？』答曰：『此是老人。』又問：『何如為老？』答T01n0001_p0006b02曰：『夫老者生壽向盡，餘命無幾，故謂之老。』T01n0001_p0006b03太子又問：『吾亦當爾，不免此患耶？』答曰：T01n0001_p0006b04『然，生必有老，無有豪賤。』於是，太子悵然不T01n0001_p0006b05悅，即告侍者迴駕還宮，靜默思惟：『念此T01n0001_p0006b06老苦，吾亦當有。』」佛於是頌曰：
\nT01n0001_p0006b07「爾時，父王問彼侍者：『太子出遊，歡樂不耶？』答T01n0001_p0006b10曰：『不樂。』又問其故，答曰：『道逢老人，是以T01n0001_p0006b11不樂。』爾時，父王默自思念：『昔日相師占相太T01n0001_p0006b12子，言當出家，今者不悅，得無爾乎？當設T01n0001_p0006b13方便，使處深宮，五欲娛樂，以悅其心，令T01n0001_p0006b14不出家。』即便嚴飾宮舘，簡擇婇女以娛T01n0001_p0006b15樂之。」佛於是頌曰：
\nT01n0001_p0006b16「又於後時，太子復命御者嚴駕出遊。於其T01n0001_p0006b19中路逢一病人，身羸腹大，面目黧黑，獨臥糞T01n0001_p0006b20除，無人瞻視，病甚苦毒，口不能言。顧問T01n0001_p0006b21御者：『此為何人？』答曰：『此是病人。』問曰：『何T01n0001_p0006b22如為病？』答曰：『病者，眾痛迫切，存亡無期，故T01n0001_p0006b23曰病也。』又曰：『吾亦當爾，未免此患耶？』答T01n0001_p0006b24曰：『然。生則有病，無有貴賤。』於是，太子悵然T01n0001_p0006b25不悅，即告御者迴車還宮。靜默思惟：『念T01n0001_p0006b26此病苦，吾亦當爾。』」佛於是頌曰：
\nT01n0001_p0006b27「爾時，父王復問御者：『太子出遊，歡樂不耶？』答T01n0001_p0006c01曰：『不樂。』又問其故，答曰：『道逢病人，是以T01n0001_p0006c02不樂。』於是父王默然思惟：『昔日相師占相T01n0001_p0006c03太子，言當出家，今日不悅，得無爾乎？吾當T01n0001_p0006c04更設方便，增諸伎樂，以悅其心，使不出T01n0001_p0006c05家。』即復嚴飾宮舘，簡擇婇女以娛樂之。」T01n0001_p0006c06佛於是頌曰：
\nT01n0001_p0006c07「又於異時，太子復勅御者嚴駕出遊。於其T01n0001_p0006c10中路逢一死人，雜色繒幡前後導引，宗族T01n0001_p0006c11親里悲號哭泣，送之出城。太子復問：『此為T01n0001_p0006c12何人？』答曰：『此是死人。』問曰：『何如為死？』答T01n0001_p0006c13曰：『死者，盡也。風先火次，諸根壞敗，存亡異T01n0001_p0006c14趣，室家離別，故謂之死。』太子又問御者：『吾T01n0001_p0006c15亦當爾，不免此患耶？』答曰：『然，生必有死，T01n0001_p0006c16無有貴賤。』於是，太子悵然不悅，即告御者T01n0001_p0006c17迴車還宮，靜默思惟：『念此死苦，吾亦當然。』」T01n0001_p0006c18佛時頌曰：
\nT01n0001_p0006c19T01n0001_p0006c21「爾時，父王復問御者：『太子出遊，歡樂不耶？』答T01n0001_p0006c22曰：『不樂。』又問其故，答曰：『道逢死人，是故T01n0001_p0006c23不樂。』於是父王默自思念：『昔日相師占相T01n0001_p0006c24太子，言當出家，今日不悅，得無爾乎？吾當T01n0001_p0006c25更設方便，增諸伎樂以悅其心，使不出T01n0001_p0006c26家。』即復嚴飾宮舘，簡擇婇女以娛樂之。」T01n0001_p0006c27佛於是頌曰：
\nT01n0001_p0006c28T01n0001_p0007a01「又於異時，復勑御者嚴駕出遊，於其中T01n0001_p0007a02路逢一沙門，法服持鉢，視地而行。即問御T01n0001_p0007a03者：『此為何人？』御者答曰：『此是沙門。』又問：『何T01n0001_p0007a04謂沙門？』答曰：『沙門者，捨離恩愛，出家修道，T01n0001_p0007a05攝御諸根，不染外欲，慈心一切，無所傷害，T01n0001_p0007a06逢苦不慼，遇樂不欣，能忍如地，故號沙T01n0001_p0007a07門。』太子曰：『善哉！此道真正永絕塵累，微妙T01n0001_p0007a08清虛，惟是為快。』即勑御者迴車就之。
\n「爾T01n0001_p0007a09時，太子問沙門曰：『剃除鬚髮，法服持鉢，何T01n0001_p0007a10所志求？』沙門答曰：『夫出家者，欲調伏心意，T01n0001_p0007a11永離塵垢，慈育群生，無所侵嬈，虛心靜T01n0001_p0007a12寞，唯道是務。』太子曰：『善哉！此道最真。』尋勑T01n0001_p0007a13御者：『賷吾寶衣并及乘轝，還白大王，我即T01n0001_p0007a14於此剃除鬚髮，服三法衣，出家修道。所T01n0001_p0007a15以然者？欲調伏心意，捨離塵垢，清淨自居，T01n0001_p0007a16以求道術。』於是，御者即以太子所乘寶車T01n0001_p0007a17及與衣服還歸父王。太子於後即剃除鬚T01n0001_p0007a18髮，服三法衣，出家修道。」
\n佛告比丘：「太子見T01n0001_p0007a19老、病人，知世苦惱，又見死人，戀世情滅；及T01n0001_p0007a20見沙門，廓然大悟。下寶車時，步步中間轉T01n0001_p0007a21遠縛著，是真出家，是真遠離。時，彼國人聞T01n0001_p0007a22太子剃除鬚髮，法服持鉢，出家修道，咸相謂T01n0001_p0007a23言：『此道必真，乃令太子捨國榮位，捐棄所T01n0001_p0007a24重。』于時，國中八萬四千人往就太子，求為T01n0001_p0007a25弟子，出家修道。」佛時頌曰：
\nT01n0001_p0007a26T01n0001_p0007a28「于時，太子即便納受，與之遊行，在在教化。T01n0001_p0007a29從村至村，從國至國，所至之處，無不恭T01n0001_p0007b01敬四事供養。菩薩念言：『吾與大眾，遊行諸國，T01n0001_p0007b02人間憒閙，此非我宜。何時當得離此群眾，T01n0001_p0007b03閑靜之處以求道真，尋獲志願，於閑靜處T01n0001_p0007b04專精修道？』復作是念：『眾生可愍，常處闇冥，T01n0001_p0007b05受身危脆，有生、有老、有病、有死，眾苦所T01n0001_p0007b06集，死此生彼，從彼生此，緣此苦陰，流轉T01n0001_p0007b07無窮，我當何時曉了苦陰，滅生、老、死？』
\n「復作T01n0001_p0007b08是念：『生死何從？何緣而有？』即以智慧觀察T01n0001_p0007b09所由，從生有老死，生是老死緣；生從有起，T01n0001_p0007b10有是生緣；有從取起，取是有緣；取從愛起，T01n0001_p0007b11愛是取緣；愛從受起，受是愛緣；受從觸起，T01n0001_p0007b12觸是受緣；觸從六入起，六入是觸緣；六入T01n0001_p0007b13從名色起，名色是六入緣；名色從識起，識T01n0001_p0007b14是名色緣；識從行起，行是識緣；行從癡起，T01n0001_p0007b15癡是行緣。是為緣癡有行，緣行有識，緣T01n0001_p0007b16識有名色，緣名色有六入，緣六入有觸，T01n0001_p0007b17緣觸有受，緣受有愛，緣愛有取，緣取有T01n0001_p0007b18有，緣有有生，緣生有老、病、死、憂、悲、苦惱，此T01n0001_p0007b19苦盛陰，緣生而有，是為苦集。菩薩思惟：苦T01n0001_p0007b20集陰時，生智、生眼、生覺、生明、生通、生慧、T01n0001_p0007b21生證。
\n「於時，菩薩復自思惟：『何等無故老死無？T01n0001_p0007b22何等滅故老死滅？』即以智慧觀察所由，生T01n0001_p0007b23無故老死無，生滅故老死滅；有無故生無，有T01n0001_p0007b24滅故生滅；取無故有無，取滅故有滅；愛無T01n0001_p0007b25故取無，愛滅故取滅；受無故愛無，受滅故T01n0001_p0007b26愛滅；觸無故受無，觸滅故受滅；六入無故T01n0001_p0007b27觸無，六入滅故觸滅；名色無故六入無，名T01n0001_p0007b28色滅故六入滅；識無故名色無，識滅故名色T01n0001_p0007b29滅；行無故識無，行滅故識滅；癡無故行無，T01n0001_p0007c01癡滅故行滅。是為癡滅故行滅，行滅故識T01n0001_p0007c02滅，識滅故名色滅，名色滅故六入滅，六入滅T01n0001_p0007c03故觸滅，觸滅故受滅，受滅故愛滅，愛滅故取T01n0001_p0007c04滅，取滅故有滅，有滅故生滅，生滅故老、死、T01n0001_p0007c05憂、悲、苦惱滅。菩薩思惟：『苦陰滅時，生智、生T01n0001_p0007c06眼、生覺、生明、生通、生慧、生證。』爾時，菩薩逆T01n0001_p0007c07順觀十二因緣，如實知，如實見已，即於座T01n0001_p0007c08上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。」佛時頌曰：
\nT01n0001_p0007c09「毗婆尸佛初成道時，多修二觀，一曰安隱T01n0001_p0008b08觀，二曰出離觀。」佛於是頌曰：
\nT01n0001_p0008b09「毗婆尸佛於閑靜處復作是念：『我今已得T01n0001_p0008b16此無上法，甚深微妙，難解難見，息滅、清T01n0001_p0008b17淨，智者所知，非是凡愚所能及也。斯由眾T01n0001_p0008b18生異忍、異見、異受、異學，依彼異見，各樂所T01n0001_p0008b19求，各務所習。是故於此甚深因緣，不能解T01n0001_p0008b20了，然愛盡涅槃，倍復難知，我若為說，彼必T01n0001_p0008b21不解，更生觸擾。』作是念已，即便默然不復T01n0001_p0008b22說法。
\n「時，梵天王知毗婆尸如來所念，即自思T01n0001_p0008b23惟：『念此世間便為敗壞，甚可哀愍。毗婆T01n0001_p0008b24尸佛乃得知此深妙之法，而不欲說。』譬T01n0001_p0008b25如力士屈伸臂頃，從梵天宮忽然來下，立T01n0001_p0008b26於佛前，頭面禮足，却住一面。時，梵天王右膝T01n0001_p0008b27著地，叉手合掌白佛言：『唯願世尊以時說T01n0001_p0008b28法！今此眾生塵垢微薄，諸根猛利，有恭敬心，T01n0001_p0008b29易可開化，畏怖後世無救之罪，能滅惡法，T01n0001_p0008c01出生善道。』
\n「佛告梵王：『如是！如是！如汝所T01n0001_p0008c02言，但我於閑靜處默自思念：所得正法甚T01n0001_p0008c03深微妙，若為彼說，彼必不解，更生觸擾，故T01n0001_p0008c04我默然不欲說法。我從無數阿僧祇劫，勤T01n0001_p0008c05苦不懈，修無上行，今始獲此難得之法，若T01n0001_p0008c06為婬、怒、癡眾生說者，必不承用，徒自勞疲。T01n0001_p0008c07此法微妙，與世相反，眾生染欲，愚冥所覆，T01n0001_p0008c08不能信解。梵王！我觀如此，是以默然不欲T01n0001_p0008c09說法。』
\n「時，梵天王復重勸請，慇懃懇惻，至于T01n0001_p0008c10再三：『世尊！若不說法，今此世間便為壞敗，T01n0001_p0008c11甚可哀愍。唯願世尊以時敷演，勿使眾生T01n0001_p0008c12墜落餘趣！』爾時，世尊三聞梵王慇懃勸請，即T01n0001_p0008c13以佛眼觀視世界，眾生垢有厚薄，根有利T01n0001_p0008c14鈍，教有難易。易受教者畏後世罪，能滅T01n0001_p0008c15惡法，出生善道。譬如優鉢羅花、鉢頭摩華、T01n0001_p0008c16鳩勿頭華、分陀利華，或有始出汙泥未T01n0001_p0008c17至水者，或有已出與水平者，或有出水未T01n0001_p0008c18敷開者，然皆不為水所染著，易可開敷。T01n0001_p0008c19世界眾生，亦復如是。
\n「爾時，世尊告梵王曰：T01n0001_p0008c20『吾愍汝等，今當開演甘露法門，是法深妙，T01n0001_p0008c21難可解知，今為信受樂聽者說，不為觸擾T01n0001_p0008c22無益者說。』
\n「爾時，梵王知佛受請，歡喜踊躍，T01n0001_p0008c23遶佛三匝，頭面禮足，忽然不現。其去未久，T01n0001_p0008c24是時如來靜默自思：『我今先當為誰說法？』即T01n0001_p0008c25自念言：『當入槃頭城內，先為王子提舍、大T01n0001_p0008c26臣子騫茶開甘露法門。』於是，世尊如力士T01n0001_p0008c27屈伸臂頃，於道樹忽然不現，至槃頭城T01n0001_p0008c28槃頭王鹿野苑中，敷座而坐。」佛於是頌曰：
\nT01n0001_p0008c29T01n0001_p0009a02「毘婆尸佛告守苑人曰：『汝可入城，語王子T01n0001_p0009a03提舍、大臣子騫茶：寧欲知不？毘婆尸佛今T01n0001_p0009a04在鹿野苑中，欲見卿等，宜知是時。』時，彼T01n0001_p0009a05守苑人受教而行，至彼二人所，具宣佛教。T01n0001_p0009a06二人聞已，即至佛所，頭面禮足，却坐一面。佛T01n0001_p0009a07漸為說法，示教利喜：施論、戒論、生天之論，欲T01n0001_p0009a08惡不淨，上漏為患，讚歎出離為最微妙清T01n0001_p0009a09淨第一。爾時，世尊見此二人心意柔輭，歡喜T01n0001_p0009a10信樂，堪受正法，於是即為說苦聖諦，敷演T01n0001_p0009a11開解，分布宣釋苦集聖諦、苦滅聖諦、苦出要T01n0001_p0009a12諦。
\n「爾時，王子提舍、大臣子騫茶，即於座上T01n0001_p0009a13遠離塵垢，得法眼淨，猶若素質易為受T01n0001_p0009a14染。是時，地神即唱斯言：『毗婆尸如來於槃頭T01n0001_p0009a15城鹿野苑中轉無上法輪，沙門、婆羅門、諸天、T01n0001_p0009a16魔、梵及餘世人所不能轉。』如是展轉，聲徹T01n0001_p0009a17四天王，乃至他化自在天，須臾之頃，聲至梵T01n0001_p0009a18天。」佛時頌曰：
\nT01n0001_p0009a19「是時，王子提舍、大臣子騫茶，見法得果，真T01n0001_p0009b27實無欺，成就無畏，即白毘婆尸佛言：『我等T01n0001_p0009b28欲於如來法中淨修梵行。』佛言：『善來，比丘！T01n0001_p0009b29吾法清淨自在，修行以盡苦際。』爾時，二人即T01n0001_p0009c01得具戒。具戒未久，如來又以三事示現：一T01n0001_p0009c02曰神足，二曰觀他心，三曰教誡，即得無漏、T01n0001_p0009c03心解脫、生無疑智。
\n「爾時，槃頭城內眾多T01n0001_p0009c04人民，聞二人出家學道，法服持鉢，淨修梵行，T01n0001_p0009c05皆相謂曰：『其道必真，乃使此等捨世榮位，T01n0001_p0009c06捐棄所重。』時，城內八萬四千人往詣鹿野苑T01n0001_p0009c07中毘婆尸佛所，頭面禮足，却坐一面。佛漸為T01n0001_p0009c08說法，示教利喜：施論、戒論、生天之論，欲惡不T01n0001_p0009c09淨，上漏為患，讚歎出離為最微妙清淨第T01n0001_p0009c10一。爾時，世尊見此大眾心意柔輭，歡喜信樂，T01n0001_p0009c11堪受正法，於是即為說苦聖諦，敷演開解，T01n0001_p0009c12分布宣釋苦集聖諦、苦滅聖諦、苦出要諦。
\nT01n0001_p0009c13「時，八萬四千人即於座上遠塵離垢，得法T01n0001_p0009c14眼淨，猶如素質易為受色，見法得果，真T01n0001_p0009c15實無欺，成就無畏，即白佛言：『我等欲於如T01n0001_p0009c16來法中淨修梵行。』佛言：『善來，比丘！吾法清T01n0001_p0009c17淨自在，修行以盡苦際。』時，八萬四千人即得T01n0001_p0009c18具戒。具戒未久，世尊以三事教化：一曰神T01n0001_p0009c19足，二曰觀他心，三曰教誡，即得無漏、心解脫、T01n0001_p0009c20生無疑智。前八萬四千人聞佛於鹿T01n0001_p0009c21野苑中，轉無上法輪，沙門、婆羅門、諸天、魔、梵T01n0001_p0009c22及餘世人所不能轉，即詣槃頭城毘婆尸T01n0001_p0009c23佛所，頭面禮足，却坐一面。」佛時頌曰：
\nT01n0001_p0009c24T01n0001_p0009c26「時，佛為說法亦復如是。爾時，槃頭城有十T01n0001_p0009c27六萬八千大比丘眾，提舍比丘、騫茶比丘於T01n0001_p0009c28大眾中上昇虛空，身出水火，現諸神變，而T01n0001_p0009c29為大眾說微妙法。爾時，如來默自念言：『今T01n0001_p0010a01此城內乃有十六萬八千大比丘眾，宜遣遊T01n0001_p0010a02行，各二人俱在在處處，至於六年，還來城T01n0001_p0010a03內說具足戒。』
\n「時，首陀會天知如來心，譬如T01n0001_p0010a04力士屈伸臂頃，從彼天沒，忽然至此，於世T01n0001_p0010a05尊前，頭面禮足，却住一面，須臾白佛言：『如T01n0001_p0010a06是，世尊！此槃頭城內比丘眾多，宜各分布，處T01n0001_p0010a07處遊行，至於六年，乃還此城，說具足戒，T01n0001_p0010a08我當擁護，令無伺求得其便者。』爾時，如來T01n0001_p0010a09聞此天語，默然可之。
\n「時，首陀會天見佛默T01n0001_p0010a10然許可，即禮佛足，忽然不現，還至天上。其T01n0001_p0010a11去未久，佛告諸比丘：『今此城內，比丘眾多，T01n0001_p0010a12宜各分布，遊行教化，至六年已，還集說戒。』T01n0001_p0010a13時，諸比丘受佛教已，執持衣鉢，禮佛而去。」T01n0001_p0010a14佛時頌曰：
\nT01n0001_p0010a15T01n0001_p0010a17「時，首陀會天於一年後告諸比丘：『汝等遊T01n0001_p0010a18行已過一年，餘有五年。汝等當知，訖六年T01n0001_p0010a19已，還城說戒。』如是至于六年，天復告言：『六T01n0001_p0010a20年已滿，當還說戒。』時，諸比丘聞天語已，攝T01n0001_p0010a21持衣鉢，還槃頭城，至鹿野苑毘婆尸佛所，T01n0001_p0010a22頭面禮足，却坐一面。」佛時頌曰：
\nT01n0001_p0010a23T01n0001_p0010a25「爾時，如來於大眾前上昇虛空，結加趺T01n0001_p0010a26坐，講說戒經：忍辱為第一，佛說涅槃最，不T01n0001_p0010a27以除鬚髮害他為沙門。時，首陀會天去佛T01n0001_p0010a28不遠，以偈頌曰：
\nT01n0001_p0010a29「說此偈已，忽然不現。」
\n爾時，世尊告諸比丘：T01n0001_p0010b09「我自思念：『昔一時於羅閱城耆闍崛山，時，生T01n0001_p0010b10是念：我所生處，無所不遍，唯除首陀會T01n0001_p0010b11天，設生彼天，則不還此。』我時，比丘！復生是T01n0001_p0010b12念：『我欲至無造天上。』時，我如壯士屈伸T01n0001_p0010b13臂頃，於此間沒，現於彼天。時，彼諸天見我T01n0001_p0010b14至彼，頭面作禮，於一面立，而白我言：『我等T01n0001_p0010b15皆是毘婆尸如來弟子，從彼佛化，故來生T01n0001_p0010b16此，具說彼佛因緣本末。又尸棄佛、毘沙婆T01n0001_p0010b17佛、拘樓孫佛、拘那含佛、迦葉佛、釋迦牟尼佛，T01n0001_p0010b18皆是我師，我從受化，故來生此。』亦說諸佛T01n0001_p0010b19因緣本末，至生阿迦尼吒諸天，亦復如是。」T01n0001_p0010b20佛時頌曰：
\nT01n0001_p0010b21佛說此大因緣經已，諸比丘聞佛所說，歡T01n0001_p0010c29喜奉行。
\n\n【經文資訊】大正新脩大藏經 第 1 冊 No. 1 長阿含經
\n【版本記錄】發行日期：2026-04，最後更新：2026-03-30
\n【編輯說明】本資料庫由 財團法人佛教電子佛典基金會（CBETA）依「大正新脩大藏經」所編輯
\n【原始資料】蕭鎮國大德提供，張文明大德提供，北美某大德提供，法雨道場提供新式標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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